2008-12-21(Sun)

+【雷光×雪見】+天竺葵

9月20日哥哥生日快乐!
于是JC给俺去死!
哥哥嗯,就人类年龄来换算还是18岁TAT永远的18岁……嗯
把雪叔打包送给乃了
要和雪叔幸福地在一起啊

【正文】

“唰——”
海浪冲上岸边的礁石群,惊起暂时停靠在上面休息鸥鸟,霎时间满眼的黑白翔羽,满耳的尖唳。
挂在沿堤建起的不锈钢围栏上,被暖曛的海风吹着,有些懒散的困意。雪见打了个哈欠,任凭空荡荡的右手袖管被带着海潮味的空气扯得翻飞。
“欸……”落单的海鸥停在栏杆上,恰好是有着黑色温柔眼睛的品种,“你也跑过来笑话我么。”海鸥盯着他,不一会儿趁着下一次的风离开了海岸。
——果然还是,不太习惯一直向往的这种安静生活。
——太过安静了,反而有些空洞得可怕吧。
起来整了整衣物,朝着不远处盘下来的老式院落返回。
门口一簇天竺葵。
这种喜欢温和气候的花朵,只要小心暴雨,大体上来说还是和海边的气候相处得很和睦。
“下午好呀。”照例同这些和自己一样也开始不大有精神的孩子们打了个招呼,“今天见到还是我,也会很郁闷吧。……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。”
——孩子们依旧是没有回应的。
只有这一点是习惯了的,每天一个人出门,一个人回家,一个人吃饭。出门的时候会对着门口这些不知道是哪届主人种下的花说“我出去咯”,回来的时候则是“我回来了”,甚至吃饭的时候也要装模作样地对着墙壁说一句“开动了哟”,似乎家里面还住着其他的生灵——不过也确实如此,那些花呀草呀的,虽然不会说话,至少也是有些生气的。
什么时候也开始怀念以前的日子了……
“怎么了?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”
“谁知道啊,那些混蛋们,一个两个丢下我自己不知道跑到哪里逍遥去了。尤其是……”
“尤其?”
“尤其是某个粉红头啊,一年多了都没个音信,还不知道是不是曝尸荒野了呢。”
“这算是担心吗?”
“担心?我担心他个屁啊!——雷光,你玩够了没有呢!”转身就是一个暴栗,“死混蛋,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呀。”
“知道啊,所以才来的嘛。因为前辈以前说过会请客。”没有多大变化的雷光,即使年龄在增长,恐怕“按照人类年龄来换算”的话,一直都是一个样的——至少在某个人看来,雷光还是当年见到的那个小鬼,虽然这些年来,确实应该有变化了。
“咦?我有说过吗?”
“嗯~前辈不可以耍赖。”
“带够钱了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我要带钱啊?”
“废话!我只是说请客没有要帮你付钱。说吧,附近什么蓝蓝路啊,看中哪家了。”
“想吃会席料理呢!差不多是这辈子在吃的方面最大的愿望了吧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说是烤肉而已吗。”
“那个啊……已经吃过了。”
“会席料理很贵啊,你打算怎么还我这个人情?”
“这样啊……那么直到下次生日为止就搬过来住好了。”
“真贱价……”

——那么……直到一千岁的生日之前都住过来好了。

【全文崩完】

PS:于是刚好一千字啊T T圆满了!

2008-12-21(Sun)

+【幃×虹一】+蟬露

恭喜裹子踩中本人废柴兔新BLOG的18、48、69、80、96、100等HIT【18、27、59HIT俺自己踩到了】
于是特作此崩文以表俺对奥运开幕的激动心情和对裹子无比RP的RP的崇高敬意
此文CP乃是裹子所定
但是……俺依旧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……掩面
于是MS又被俺逆了……

☆★☆★☆★☆
【正文】

十七年蝉说,我有十七年的黑暗,和一个夏天的明亮。
晨露说,我有一个夜晚的黑暗,和朝阳升起一瞬的明亮。
——短暂的阳光会产生留恋。
——当时间被延长到了上百年,究竟什么才是值得珍藏的?

烟雾从铝合金窗口飘出,乘着夏日正午上升的热气,在临窗的深绿色叶片上打了个旋儿,又急急忙忙解散了凑聚在一起的白色颗粒,再也捕捉不到。
夏日的正午到午后3点左右,总是最热的时候,偏偏好死不死的碰上了停电,空调的主机难得的安静。热腾腾的空气从脚底下一路蒸上来,除了这种让人大量出汗的天然桑拿外,呼吸道似乎也被热气堵塞,总是不顺畅得让人无端端的想发脾气。
所以云平习惯性地点燃了一卷烟,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发呆,试图借由那么一点点的、自然界施舍的流动空气来降温。
——可是那些聒噪的、不肯安静的蝉,还是成功地消耗干净了他的耐心。
『去死吧!』很没有形象地骂了一句,不巧地中海老头子从窗户底下路过。
『云平老师,学校里禁止吸烟!』
『邦』地用力合上窗以示自己的愤怒,还好教导主任只是骂骂咧咧地走开了。
『很大火气嘛,老师。』用脚拨开门、端着两杯冰水进来的男孩子,总是干干净净的衬衫、干干净净的校服长裤、干干净净的银白色短发。
——看上去总是干干净净的、清清爽爽的人,在这样闷热的时候也不觉得特别难过了。
『生气多了的话,很容易变老啊。』虹一把两杯冰水陈列在桌上,一样干净流畅的动作,甚至是在欧洲长大的云平也不及的绅士。
——或许是长年沉淀下来的稳镇,不急不缓,就是那么一种的『刚刚好』。
——尽管如此,『完美』这种东西还是和他无缘的,太过完美的东西会让人厌倦,不知道是哪个角落,这个人的身上,还是带有一些些让人觉得『遗憾』、或者说是『不能完全明白』的地方。

像一只时刻微笑的兔子。
而不是一只孤高的猛禽。

『变老这种东西,放在男人身上是没有多大的影响……大概。』云平碾熄尚未染尽的香烟。
『可是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会害怕的吧。』——老师毕竟没有拥有『那样』的生命。
『你会怕吗?』
『不确定,虽然很想‘尝试’一下,不过现在的话还是有更加能让我害怕的东西。』少年的笑容依旧很干净、很冷静,『如果不是从学生的角度,而是从同伴、从朋友的角度来讲的话,倒是有一句忠告。——帷,也许就算你的肉身变老了……如果精神还是不能成长的话,可是会很麻烦的啊。』站起来的时候,居高临下,尽管是在微笑还是有少年还没锻炼出来的气势。
——应该相信他的,因为是可以信赖的人。很容易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。
『隐世不是那么单纯的世界啊。』

的确不是那么单纯的世界……
『确实,但是我没有办法……残忍……』
烟灰缸里黑漆漆的渣子,那些『同伴』,最后都会变成这样。
『虹一……』只想叹气,然后找个地方好好地想一想。
『所以这就是我留下来帮助老师的原因啊。』其中一杯冰水被拿了起来,虹一把它贴在额头上,冰块融化带走的热量开始发挥作用,现在额顶冰冰凉凉的,接着对面伸过来的手阻断了额上难得的凉爽。
『虹一啊……』像是要说什么的样子,结果只是唤了这一声,就断送了下文。
『啊、没有关系的,老师直接说吧。』

——以后啊,既然是『同伴』的话,直接称呼『帷』就好了啊。

【全文崩完】

2008-12-21(Sun)

+【雷光×雪見】+刀語·盤陀

這個是春季本的內容哦XD先放出來過過癮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

——我会杀了你的。
——作为“分刀”。
■ ■ ■
在那个下雪的夜晚,街头巷尾传来的颂歌、孩子们嬉笑着冲过雪铺就的通路,用各种鬼怪的面具把自己装扮起来。
“Treat or trick?”
开门的时候看见那一张张稚嫩的脸,虽然不怀好意地塞了几颗加了山葵的糖,还是又塞了几颗加了重味山葵的糖。
10月31日,夜。
万圣节。
北国的某地,混杂了火炉烧着柴的味道,原木制成的小屋填满了橙色的火光。离开一年之后,才了解到的、在天地之间充斥的冬之精灵,会伴随着篝火的升起在热中舞蹈,直到熔解。
它们追逐热度,追逐在热之中的最后的绚烂。
不争分夺秒,依靠永不停止的运动,成就绝对的“速度”,就算躯体死去了也不消褪、没有犹豫的追逐。
——已经,停不下来了。
——这种追逐的快感。


——Embryo——

然后,我知道。
一切都逃不掉了。

“乓”子弹击中路边的铁栏杆,同归于尽地催起黑色的烟缕。
“雷光,你决意这么做?”手枪的枪身映着巷顶正午的阳光,宛若金龙盘踞在玄武岩上,跟随自己多年的爱枪又一次轰鸣,曾夺走无数敌人性命的枪口,也对准了昔日的战友。
人情就是这样变化无常的吧,谁也不可能预料到将来,预言师在水晶球里看见的“未来”本身就是模糊的。即使得知了命运也没有改变的能力,就像被注定要车祸的人,可以逃得过大型货车,却逃不过自行车般的可笑,命运掌握着世上的万事万物。
——期待相信昔日的战友,可只能相信手中的枪。
“我要以分刀的身份,制裁雪见和彦。”
武士刀摆正,狭小的巷子,一出手便要决出胜负。
是刀渴望沸腾的血液,还是因为对手是昔日的战友,握刀的手兴奋地颤抖,连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啸。想笑,很想笑,虽然知道那笑容说不出的诡异,还是咧开嘴笑了。
——这是制裁。
没错……一定因为对手是雪见前辈,所以才如此期待吧?当初加入灰狼众,也是这样面对许多故人或本该是故人的人,挥动手中的白我闻——是了,如今刀已不再是白我闻,面对的也成了新的“故人”。为了向首领表示忠诚时凝结在双手上的鲜血,沁进了血管,伴随着心脏的跳动流转周身,现在它们作为“忠诚之血”被唤醒了——
为了灰狼众的目标,不能徇私。
——作为分刀,将雪见和彦肃清。

武士刀,起。

银白的刀身灵蛇般地穿梭于巷中,无法抑制地一刀更快于一刀地锁定目标。
“粉红头,你来真的!”
……我是在知道自己当被分刀制裁的情况下,作为分刀挥舞手中的刀的。
人不可以做出不恰当的事,你不应当不听劝告,让我兵刃相见。
当年的雷光为了俄雨,此时的雪见为了宵风,我们都犯了同样的“错”,所以不能让你在未来面对像这样的选择。或许让生命就此终结,才能避免更加疼痛的抉择?
——刀,救不了任何人。
——杀人的工具,制裁的象征。
——刀,只会夺取人的性命。
无法救赎……

“雷光,对不起了。”黑幽的枪口直视了双眼。
刀更快。
那是最后一发子弹了。
只要躲开,就能赢。
“啪”,子弹飞出枪膛的时刻,刀也沾上了外套边缘。

“雷光大哥!雷光大哥!”
俄雨?
大概是失血过多,意识不大清醒,亦无法回应。尽量避开显世用以捕捉猎物的小巷,连平常的自己也不容易发现,俄雨那孩子哪里找的到呢?
最终还是失手了。刀只划伤了雪见的手臂和腹部,不深;自己则错误估计了最后一发子弹,他用弹壳,做出了最后一击。
是手下留情了吧,本应贯穿股动脉的弹壳有了少许的偏差,本应横切对方的刀浅了数厘米。
——刀,救不了任何人。
母亲,原来抱着拯救的心态挥出手中的刀,真的会失败。
腿上的伤还在不断淌血,不处理也许会死掉也说不定。扶着墙勉强站起来,好不容易挪到路上,还是支持不住了——
我,真没用啊。

“已经没有大碍了,再过个两三天就会完全康复了。”
首领终于像意料中一样出现了。
“清水,虽然失手了,但我相信你作为分刀的实力,”
留下的只有这样一句话,也足够使人的精神在瞬间坍塌。
还没有结束……这一场肃清。
即将开始……那一次的追逐。
/刀语•续


——Regulation——

从此,我所专注的只是追逐。
你的踪迹。

“首要任务是阻止雪见和彦,搜索圆月轮的任务会再交由其他人。清水,放心地去完成你分刀的工作。”
首领给的刀安静地卧在鞘中,那是一种信任,也是一种胁迫。
……雪见和彦。
为什么非要为了那个孩子,做出会因之被分刀肃清的事。宵风身边一直有壬晴陪伴,你呢?因为宵风的叛离令你感到孤独了吗?
雷光下意识地咬着指关节。宵风也是你也是,到头来都忘记了当初的理想,走上背离灰狼众的道路。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,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不是吗?
鞋跟与地面敲击伴着海风的声音,他停在教堂前。不是礼拜日的教堂静谧而神圣,任由光与影在白色的墙体上投下斑驳的痕迹,海潮带来的咸味似乎也被冲淡了,若不是海鸥时不时地扑几下翅膀,时间几乎被凝固了。
“啊,确实来过这里,不过已经离开了。他一共来过两次,最近的嘛……大概是两天前。”神父面带微笑地拿着雷光给的照片回答他的问题,“那个人好像对小空的事情很感兴趣呢。”
……小空?雪见已经知道了多少,难怪首领将“肃清雪见和彦”的任务,作为雷光的首要工作了。
——但是,他只不过是想救宵风吧。
——就像当年,自己想帮助同学和俄雨的心情。
——如果已经坚持到这种程度,再怎么阻止也……

“清水,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。”
……真的只剩下赶尽杀绝的路了。

指骨在牙齿间“嘎嘎”作响。
“喂,粉红头,你想咬死自己吗。”后脑传来冰冷的触感,照其形态感知,应该是雪见常用的手枪没错。
“你在坚持什么——武士的忠诚?还是道义?
雷光你没有错,身为分刀肃清叛徒没有错。只是首领这次过分了,那孩子……毕竟是由我负责了两年的。”
“你已经……”刀无声地滑出刀鞘,“忘了追随首领的初衷了吗?!”金色阳光里的银色闪光,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切断了光线。
“灰狼众不像以前那么单纯了。”两发子弹破空击向刀之后的人,“雷光你还在坚持固执什么!!”烟雾弹在海边炸开,雪见朝向接近地面的方向又放了一枪。“雷光,抱歉了。”
“你错了,前辈!”
脖颈后迅疾的凉风和尖锐的触感,夺走了属于海边干净透明的金色光亮。

“清水,什么事?任务完成了吗?”背光坐着的服部柊十郎,清晰地看出雷光脸上的不快。
“叛徒雪见和彦,已肃清。”雷光摊手,落下一小缕浅色发丝。
“没有制裁报告?俄雨弟弟呢?”发问的是一季。
“我放他假了。”

门“咯嗒”地合上,雷光靠在门板上突然觉得有些晕眩。不管怎么样,该做的都做了,就算对也好错也罢,对于雪见和彦与灰狼众都是最好的。他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,不在乎再多一些的。不能违背的唯一,没错,从来只是作为武士的忠诚和道义。
“啪”,和穗给了他一个干脆响亮的巴掌,跑开了,脸上的表情是在强止住哭泣吧……雷光握着刀柄重新站起来,平时安静躺在鞘里的它,没想到竟如此好战且嗜血呢。
——与其说是刀,不如说是像刀的自己。无法拯救任何人,只能在制裁、肃清的华丽名义下重复着杀人的机械动作。
“我是在知道自己当被分刀制裁的情况下,作为分刀挥舞手中的刀的。”
“首领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追究,反而给了我分刀的工作。我果然没跟错人。”
一直这样走下去、固执地走下去……

雷光,抱歉了。
雷光,你坚持的究竟是武士的忠诚?还是道义?
雷光,不论如何我都会去的。
抱歉了雷光,没有时间了。
雷光,现在的你只知道愚忠了吗?!
雷光、雷光……
雷光……

“够了!”他想劈开不停出现的幻影,刀在黑暗当中无目标地挥舞。
“够了!够了!”一如当初,举刀向着他的那样。
/刀语


——Ornament——

小型客机上不多的客人当中有一个高挑显眼的人。之所以说是“显眼”,因为在一群黑色与金色的人头中,只有这么一块粉红。
雷光靠在椅背上,翻着机上提供的免费杂志,一边悠闲地听着耳机里古怪的爵士乐。
“啊,好痛。”粉红头撞上前排的座椅。
“妈的你当初砍老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会痛!”
“临时决定换成用刀背算你幸运了,话说回来你脑袋还在怎么不感谢我呀。”
“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!”
“去度假呀。”
“去哪里?”
“非洲。”
“……”

“喂、喂,帮忙拿下行李吧。”
“那箱子里都是你的衣服,对吧。”
“我不介意借你穿的,真的。”
“TMD谁会穿你那种恶心巴拉的衣服!我宁愿穿土著服!”
“啊,刚好我也想试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
“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……”
“至少一个星期。”
“哈?”
“灰狼众一定在到处找我们呀,前辈,在这里他们找不到的。”
“那你一开始就说是在逃跑就好了嘛。”
“可是逃跑和度假的心情不一样欸,万一前辈不肯来怎么办。”
“在我昏迷的时候把我拖上飞机的是谁呀!哪里顾及到我的心情过了?!”
“前辈现在不是很元气嘛。”
“……”

“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,风景都看到腻了。”
“接下来要转很多次飞机,前辈不要换错了呀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前辈好像很开心呀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
“我没钱了,今天中午前辈请客吧。”
“没问题没问题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

10月31日,夜。
冬雪提前光顾了接近北极圈的这座小镇。
雷光一边拆定制的山葵糖一边在火炉旁取暖,镇上的孩子也知道他讨厌山葵这种东方的食物,绝对想不到他会用加了山葵的糖来欺负他们。
“哈哈……”雷光暗自笑着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孩子们在雪地里奔跑着。
这座小镇上,所有人都在为这场提前到来的冬雪闹翻了天。纯朴、干净而真实。他们在广场中央升起了篝火,在雪里欢快地歌舞。
雷光一个人坐在门前的台阶上,看下雪。

“要是前辈在就好了,名字里也有个‘雪’呢。”
“都是他不好,说什么‘没问题的’,结果还不是上错了飞机……”
“喂,雪见和彦你这个大笨蛋!”

云遮住了星空,雪飘进眼睛里。
欢笑声掩埋了他的大吼,雪花还在一片一片落下。

“没劲死了,明年那帮小孩肯定不敢来要糖了。你不在我欺负谁去呀!”
“死蠢人,人家没钱了快来请我吃饭!”
“喂——”
“喂——”
“喂——”

还会……再见面的吧?
还会再见面的,一定。

“喂——你在哪里呀!”
同一片天空下的某个角落,雪见和彦打了一个喷嚏。
/刀语•盘陀【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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